清正家风
清风拂家 勤廉润心 | 家风故事优秀作品展示第三十五期
发布时间:2026-01-23   来源:县纪委县监委   浏览次数:

家风里的那把“戒尺” 文 / 郑志达

母亲总说,“手要干净,心要敞亮”。这句话如同一把戒尺,自小便深深镌刻在我心里。后来,我成为永嘉农商行的柜员,每日经手成沓的钞票,这把“戒尺”便化作我柜台前一道隐形的防线。

灶台边的“清廉课”

母亲总在揉面。面团在她掌心翻滚,宛如云朵般轻盈;锅里飘出的麦香,裹挟着她的絮语:“和面讲究三光——盆光、手光、面光,做人也得这般清爽,手要干净。” 案板上萝卜总被她切成等长小段,像极了柜台上对齐的传票;凉拌菜不许放麻油,因为“人情味会盖过职业味”;蒸馒头要掐准发酵时间,正如“廉洁底线容不得半点膨胀”。有次包饺子,她突然停住擀面杖:“要是客户送来两斤猪肉馅,你该怎么回礼?”我愣住,她已将擀面杖当作戒尺打着我手,怒斥道:“还想着回礼吗?应该严肃拒绝。”

柜台前的“试金石”

上柜第一个月,玻璃柜台外飘来股汗咸味。有卖水大姨来我柜台存零钱,大姨的布包好似一只漏底的沙漏,硬币与毛票簌簌掉落,堆成了一座小山。我遵循着唱收唱付的规矩询问她总金额,大姨说:“我在家点过了,恰好是9600块。”可当硬币叮铃哐啷数完,纸币一捆捆扎好,总数愣是多了10元。 “大姨,一共是9610元,多出10元,10元纸币有501张……”大姨快速摆手,指节像晒蔫的黄瓜,压低声音说:“小伙子留着买水喝,跑街的零钱招人嫌,就当你的辛苦费好了。”我额头的汗珠滴在我手背,烫得我缩回手,但想起母亲腌酸菜时总念叨:“盐放多了齁嗓子,心歪了硌骨头。”我叹气说:“那好吧,您核对屏幕上的金额,确认按一下,并签名。”大姨以为我收下了,顺手按了下确认键并签字。我正色说:“一共存入9610元,您的钱一分都不能少,这是我的工作,请您收好存折。”她愣神的工夫,我麻利地敲完回车键,存折从打印机里吐出来:9610元,分毫不差。大姨的拇指在存折上蹭出个月牙印,突然咧嘴笑:“还有多给钱不要的人啊,也没多少钱,你这干净劲儿,比我的矿泉水还清亮!”

家风里的“传家宝”

新客户经理培训回到家已经是晚上9点。母亲蜷在沙发里,膝头摊着本边角卷起的旧相册,听见响动便颤巍巍起身:“桌子上放着百合粥,说是能缓解疲劳的。你记不记得姥姥追鸡蛋那回?”她用指甲抠着相册边角翘起的皮,“那人边跑边喊‘就两斤玉米’,她追到村口柚子树下,把鸡蛋往地上一磕——蛋黄溅在树根上,黄澄澄的,像给贪心浇了瓢油,你以后真成为客户经理,一定不能收客户任何东西。”我说:“明白,手要干净。”相册里夹着半片干枯的玉米叶,叶脉上还留着当年算盘压出的凹痕。我回忆起在客户经理培训时播放的警示片,主角被抓的特写镜头晃得我眼疼,那时下课后组员打趣:“你这表情,倒像被姥姥追着打似的。”我笑着说:“如果我拿了客户一丁点儿东西,不光我姥姥,我妈妈也会拿着戒尺打我的。”

暮色中合上现金箱时,我在笔记本末页画下柚子树的轮廓,笔尖顿在“手要干净”四个字上——那些被母亲故事磨亮的刻度,早从戒尺长成了窗台上的绿萝,根须沿着柜台玻璃攀爬,每片叶子都映着验钞灯般透亮的光。清廉从来不是冰冷的数字游戏,而是像大姨布包里的硬币那样,每一枚都得在心里焐得发烫,才能码出不歪不斜的人生刻度。

(报送单位:永嘉农商银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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